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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水

洪水

演出日期: 四月 5, 2018

This post is also available in: English (英语)

洪水困住了三个女人,回忆如洪水一般涌来

演出足迹
2017年12月21日-2018年1月1日 @北京•中间剧场
2018年5月 @上海

关于故事

《洪水》时间设定在1999年,故事发生在新南威尔士州乡村一处废弃的牧羊场。牧羊场残破不堪,曾经的辉煌不复存在,只剩下黑暗和污秽。牧羊场坐落在小河旁边,如今河水不断上涨。

太阳西沉,洪水困住了三个女人:一位母亲和她的两个女儿。其中一个女儿一直照顾着母亲,而另一个已经离开这里20年了。这时,舞台上的大门突然打开,离家的女儿凯瑟琳从伦敦回到家中。她在一个幽闭空间里渐渐被周围的雨水和腐烂的味道吞噬,关于她们家族的真相也渐渐浮出水面……

《洪水》是一部哥特式澳大利亚戏剧,背景是月光下的乡村景色,桉树的黑色影子映衬着逐渐暗淡的天空,这一切仿若从面纱中可见。一切都超现实,却又太过于现实,有家长里短,但也犹如史诗一般。在面纱下,是混乱的生活,是过去的记忆,幽闭空间的恐惧将要湮没我们。哥特式风格一直都被认为是欧洲特有的,浪漫、神秘和一丝若隐若现的压迫感,是哥特式风格的标志。这些极具当代性和历史性的元素被融入进了这个故事中。当河水涨起时,让我们和这三个女人一起度过一个夜晚,看一看恶魔与人类的交汇。

 

获奖情况

这部作品的创作灵感源于杰克本人的童年,她在乌美拉与德尼利昆长大,幼时羞涩,爱听故事。杰克对人性具有敏锐的洞察力,有着典型的澳大利亚文风,语言平实幽默、引人入胜,该作斩获帕特里克•怀特编剧奖,并冲击7项澳大利亚绿屋奖,Cabaret Award杰出贡献奖,《苏格兰周日报》“最热门节目”,澳大利亚艺术理事会剧院奖等。

该剧于2009年12月在墨尔本著名剧院La Mama剧院首演,引起观众巨大反响与业界广泛评论,当季演出票一扫而空,还入选3份“2009年度最佳”戏剧列表。

 

《洪水》与我们

在话剧《洪水》的故事中,也是更多关于爱恨、暴力、人性的复杂拷问,母女在人性的泥潭中的厮打,无法逃离。

面对父亲多年长期的暴力行为,母亲没有勇气去挣脱,也迫使女儿在这样的环境下成长,一次又一次地目睹父亲对母亲的施暴,乃至自己也身处暴力之中,直至父亲消失在她们的生活中。

而暴力摧残过后的世界,是满目疮痍的。大女儿留下了,照顾母亲的起居;小女儿离开了,远赴伦敦开始“新的生活”。 直至多年后,母女三人又齐聚在这个荒废的牧羊场,洪水来临之夜里,母女间的争执、姐妹间的争执…..这一系列“温馨重聚”的背后,其实没有人能够逃离这一切。

在这样的环境中成长起来的女儿们,要怎样面对她们的经历呢?要怎么面对自己的母亲呢?这样的母女关系,带着母亲的愧疚、懦弱和伤痛,也夹杂着女儿的怨恨、同情和痛苦……无论是离开的妹妹,还是留下的姐姐,她们的身上,都将带给我们许多关于母女关系思考。

在北京站演出前, 我们就“亲密关系下的爱恨与私欲”这个话题向大众征集了故事。也许看了这些,会让人惊觉,亲人朝夕相处的背后,竟然是许多难以名状和归类的情绪。

虽然故事的年代和环境与当下我们所处的环境有差,但情感的共通让我们找到了《洪水》更多的现实意义。

关于话题征集及大众的反馈,请戳:
https://mp.weixin.qq.com/s/0uxyFKG73KMeYsd9A-ASqg

 


 

关于《洪水》中文版导演

不论是阳春白雪、下里巴人或是街头艺术,自然、精神或是通俗世界,Finucane都能从中汲取养分,创造出一个令人惊叹的表演世界。她的作品种类多样,从卡巴莱歌舞到艺术特展,从戏剧到文学,从迪厅到美术馆,从博物馆到音乐会,她创造出一个个难忘的意象,让人们从中探索人性、自由、权力与欲望。她在祖国澳大利亚被誉为“国宝”,她的作品被译为12种语言,在15个国家的艺术节上展演,她曾获得15项戏剧奖项,包括6项澳大利亚绿屋奖、帕特里克•怀特编剧奖,并冲击7项澳大利亚绿屋奖,Cabaret Award杰出贡献奖,《苏格兰周日报》“最热门节目”,澳大利亚艺术理事会剧院奖等。

她多次受国际各大艺术节邀创作新作品,也正是因此她的作品形式丰富多样。

2014年,Finucane受中国先锋戏剧领班人孟京辉导演之邀,在布莱希特《四川好人》中担任主演,在国家话剧院和上海国际艺术节演出。过去5年内,她带领她的团队,带着自己的作品在阿根廷、巴西、智利、斯洛文尼亚、挪威、中国与古巴巡演。

 

2016年,她导演了“帕特里克•怀特编剧奖”得住杰克•史密斯的澳大利亚哥特戏剧《洪水》,这也是澳大利亚戏剧第一次在上海国际艺术节与观众见面。出于对美术与博物馆的热爱,她的作品往往重视觉,又带有独特的生物分类学色彩。她曾在全球著名的一些历史、医药、艺术博物馆中待过,她在参观了维多利亚博物馆里的藏品,尤其是《痛苦》, 《瀑布》与维也纳分离派系列后,灵感涌动,创作了两部表演作品——Miss Finucane’s Get Wet for Art 和 Miss Finucane’s Gesamtkunstwerk,用独特的方式兼顾作品带给人的视觉、文学、听觉与体内感受,令人难忘。这两部作品被译为西班牙语与葡萄牙语,目前已在世界各地与逾六万观众见面。2016年,她也成为了维多利亚博物馆有史以来第一次确立的“创作伙伴”。近期,她以时间为主题,创作的浸入式戏剧The Intimate 8跨越两千年历史,在五大洲巡演,被誉为一部“超验主义经典之作”。


演员介绍&访谈

顾艳,饰演妈妈珍妮特

演员介绍:
毕业于上海戏剧学院,早年斩获中国电视剧飞天奖最佳女配角、白玉兰戏剧表演艺术奖、中国电视电影百合奖优秀女演员等奖项,精湛的演技备受业界认可。

近年来活跃在电视荧幕上,在多部影视节目中塑造了令人印象深刻的“母亲”,“婆婆”形象。

近年作品:《我的!体育老师》、《婆婆来了》、《二胎时代》、《我的媳妇是女王》等。

人物形象:
69岁,和大女儿居住在荒废的牧羊场,她放弃了让自己生活变好的可能性

问:在将近1个半月的排练时间里对“母亲”这个角色最大的感受是什么?

顾艳:在她的身上我感受最多的就是一种腐朽的气息。她的健康、她的观念、她的世界,全部都腐朽掉了。

她放弃了让自己生活变好的可能性,正是这种放弃使得她的人生和她女儿的人生毁掉。

当然她的“放弃”我也可以理解,在过去50、60年代,受到社会大环境的限制,缺乏勇气,也没有底气去挣脱困境。所以从这个角度来看,在现在五六十年后的今天,在舞台上呈现这个角色也对我们现代女性有很大的警醒意义。

问:已经阔别舞台多年,为什么选择用这个剧回归舞台?

顾艳:首先是被剧本打动。我读完之后的第一印象是这个角色很有挑战性,她的身上有很大演绎的空间,有深度,很吸引我。

其次这个戏的制作人非常热情,她的热情感染了我。来到中间剧场之后,我看到这里的年轻人都很优秀,大家很投入地在做这个事情,这些戏剧人让我很感动,我觉得戏剧还是需要热爱舞台的人来做。

问:在荧幕上塑造过很多经典的母亲角色,这一次有什么特别的触动吗?

顾艳:这次的“母亲”和以往完全不一样。以前我的戏路更多的是“可爱活泼”,甚至有点“孩子气”和“少女感”的母亲。但是这次的角色要求表现出一个人身上的尖酸、刻薄、甚至是兼顾脆弱同时恶毒的感觉。

这一次我也是用将近2个月的时间,来专注打磨这个角色,只有充分沉浸在里面,才能更好的领悟角色身上的深度,人物的结构,其中渗透的人性等等。这也是舞台更打动我的一个方面,站在舞台上让我感受到更多的能量,这是舞台的魅力。

问:第一次和外国导演合作的感受如何?

顾艳:Moira很特别,她不像我以往合作过的导演,坐在底下,不上台,审视你。可能和她本人也是个演员有关吧,她的肢体语言很强,虽然语言不通,但是我可以通过她的方式很快找到人物。另外,这也是我第一次和中间剧场合作,我非常喜欢整个艺术区的氛围,让我很安心。

苏丽在剧中饰演大女儿桃乐茜。这个全新的角色设定对于她的表演来说是一种挑战。这次,她要如何来应对这次挑战,完成自己“真实、真挚、真诚”的表演要求?

 


 

苏丽,饰演大女儿桃乐茜

演员介绍
毕业于解放军艺术学院戏剧系。先后获得过中国艺术节“文华奖”表演奖,中国话剧“金狮奖“表演奖,“曹禺戏剧奖”小品小戏优秀表演奖,全军文艺汇演表演一等奖,电影频道数字电影百合奖优秀女演员奖,等多个奖项,在电影、电视、话剧表演多个领域受到认可。曾出演过《我在天堂等你》《绿风吟》《源水情深》《追梦》等多部话作品;在电视剧《娘》《冷箭》《龙腾湘江》《趟过女人河的男人》《将军外交家》《海棠依旧》《绝命后卫师》等作品中担纲主演,塑造了许多大气温婉、优雅知性,令人难忘的荧幕形象。

人物形象
44岁,离异,留在牧羊场,常年照看母亲,她的生活就是这么被毁掉的。

问:能用几个关键词来描述大女儿桃乐茜这个角色吗?

苏丽:她的主题词是“迷失”。自我迷失,无法解脱,童年和家乡成为她一生的噩梦,她所遭受的一切把她毁掉了,也让她永远留在牧羊场这个这个荒芜之地。她的性格暴怒、婚姻失败、酗酒….. 她生活中没有接触过美好的东西,她没有办法走出这个原生家庭。

问:那对于这样一个角色的塑造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

苏丽:坦白讲,困难重重。这个角色是个和我本人以及和我的生活、表演经验都相去甚远的角色。刚开始去演绎这样的角色我是有障碍的,和自我反差很大。后来我故意不让自己化妆,留着鬓角的白头发不去处理,穿素色衣服,尽一切的可能让我自己去贴近这个角色她应该有的状态:生活在乡下、郁闷、生活的底色是灰暗。

问:导演在角色塑造上给予了哪些帮助?

苏丽:这个角色的层次、深度、复杂性都需要在台上短短的时间中表现出来。她酗酒、脾气暴躁、和妹妹相比起来她的气质有一种乡野的粗俗。这些她的现状是表象,深刻的层次是现状和她的过去之间种种的因果关联。Moira会帮助我们更加深入了解剧本,剖析各种细节,让我们更好的连接角色身上过去和现在的连贯性。

 


 

李峥,饰演二女儿凯瑟琳

演员介绍:
李峥,毕业于中央戏剧学院表演系,拥有众多戏剧代表作如《毒》、《我是月亮》、《网子》、《醉生梦死》等。其中李峥2016年主演的、由“椎•剧场”出品、“椎•剧场”&中间剧场联合制作的作品《毒》,刚刚摘得了华语戏剧盛典“最佳年度小剧场剧目”。

人物形象:
漂亮的、孤独的、易碎的瓷瓶子。40岁,居住在伦敦,在离家将近20年后,第一次回到牧羊场看望妈妈和姐姐。

 

问:这是第二次和椎•剧场以及中间剧场合作了吧?

李峥:是的。首先我很信任椎•剧场和中间剧场对于剧本的选择。去年第一次合作的话剧作品是荷兰作家的话剧 《毒》,探讨的是关于婚姻、关于男女关系的话题。这次拿到剧本之后,我看到的又是一个全新的关系,全新的角色,所以我非常愿意尝试。

问:对自己饰演的角色小女儿凯瑟琳的感受?

李峥:从表面上看,她自认为自己留过学,在远离家庭的地方成长,在伦敦拥有自己的生活….等等这一切,让她觉得自己是与众不同的,是同这个家庭割裂的。但是在这些表象的背后,随着情节抽丝剥茧般一点点地发生,她的实质展现出来:是个瓷瓶子,漂亮、孤独、易碎。

问:希望带给观众什么样的感受和思考?

李峥:我希望观众看到的是一个中性的戏,而不是局限于它的时间和空间,它可以发生在澳大利亚也可以发生在中国。我希望我的表演表现出的,是剧本中某种共通的人性,是对人性的思考和探索,我的角色,她既是“凯瑟琳”也是我自己——站在台上的演员,也可能是台下的某位观众,因为她首先是个“人”。这是我希望观众能够感同身受的、并且去思考的。

问:经过近1个半月的排练,找到这个角色的感觉了吗?

李峥:找到一个角色的“感觉”,就是我要摸索出属于她的语言和节奏,这是一个需要“磨”的过程,我要通过台词里的每个字、台上的每个动作去不断揣摩和修正。Moira是我合作过的非常特别的一个导演,在排练的过程中我们会非常积极的沟通,不放过任何细节。

 


专访舞美设计——沈力

 

问:您是怎么决定做这个戏的呢?读完这个剧本,您有什么感受呢?

沈 力 :在今年5月的时候,我和(导演)Moira就在上海见过。当时椎剧场的总监李芊澎找到我来做这个戏的舞美设计。见面前我读了剧本,对这个故事我还是很有感触和想法的。于是我们找了一个下午碰面,做了一个初步的沟通。初次见面沟通非常顺利,大家感觉是同一路人,所以就有了后来的合作。对于导演和舞台设计,这是一个双向的选择,有时想想真的非常有意思。

问:其实《洪水》已经在2016年上海当代戏剧节演出过澳洲版本,请问这一版您有看过吗?

沈 力 :我在上海看过。那是小剧场版本的演出,舞台相对简单,但也富有形式感和张力。这次我们的首演剧场会是标准镜框台格式,当时跟导演沟通下来,我们都觉得在稍大的空间里会有更多表达的空间。

 

问:所以这一次的中文版会在舞美上有全新的概念吗?

沈 力 :会有新的概念加入,在对人物心理暗示上也会有更多的诠释。虽然是同一个剧本,同一位导演,但是我绝不会去重复第一个设计,不会单纯地去做技术拷贝。在这一点上达成了共识之后,我先是手绘了一些基本的意向,让Moira对我的设计意图和风格有所了解,算是一拍即合。

问:所以这一次一共做了几个方案?

沈 力 :过程还是有点戏剧化的。我们一共讨论了三个方案。最初我的设想可以称作“孤岛”,基本是舞台中间一个被水环绕的土丘,算得上是一个非常“与世隔绝”的舞台设计。之后随着时间的推移和技术因素的限制,我逐渐有了新的设计方向。

 

10月份,和Moira再次在上海见面的时候,我就完成了第一版的设计草图——“废弃游泳池”,这个非常接近我们最终版本。同时我们还在探讨一个更不同的设计。在这个方案里,我们试探着使用一种全新的材料“通电膜”营造一个视觉可以瞬间封闭和开放的空间,Moira当时对这个方案也很兴奋。

到11月上旬的时候,我们甚至已经基本确定下了这个方向,开始进入细节深化。在进一步对剧本研究后,我们觉得在整体的走向上有些偏离了,技术化材料的主导,开始强势占有整个视觉感受,很多需要的细节反而被弱化或压制了。最后我坚持回到了“废弃游泳池”的方案。导演有些担心,时间的紧迫,一直在两个方案间徘徊。最后,我们在20分钟内敲定了舞台模型的最终方案。

 

废弃游泳池 方案模型

问:那么您能具体谈谈这个“废弃游泳池”方案想法诞生的过程么?

沈 力 :《洪水》这个剧本中有非常多的心理暗示的元素。原先的澳洲荒原牧羊场的房子被重新设定在了一个荒废倾斜的游泳池里。它的意图简单来讲,就是妈妈内心的一个具象化的表现。泳池与水密切相关,曾经的水进水出会留下各种痕迹和残留物,就像妈妈的心理一样,有多年积累的业障积攒着。
观众首先会注意到,没有人会住在一个露天的游泳池,这本身就是荒诞的;可是即使作为泳池,它也有许多不对劲的地方。比如说,泳池里怎么会有壁炉呢?这种不现实、不合理的空间就会迫使观众去思考: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总之这个场景就是要让人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劲,就对了。

 

 

问:还有哪些表示人物心理状态的元素呢?

沈 力 :很多,就比如舞台上到处都散落着垃圾。除了剧本中的说明以外,我认为这也是妈妈内心受到伤害的一个体现,留下的怨念和伤痕,都堆积在这个空间里,所以屋子的凌乱不堪也是妈妈混乱内心的外化。

 

还有沙发上有8盏灯,它们的排列有高有低,有聚有散,我想表达的是她们的生活中还有零星的希望——旧式的钨丝灯泡,有被水浸过的、锈掉的感觉,它点亮的时候有种即将燃烧殆尽的感觉。或明或灭,可以看到但触及不到。

舞台上有三堵墙,对三个角色都用不同程度的诠释。左面的那面墙,墙上有火炉(同时也是剧本中提到的狗洞),火炉的作用就像姐姐对妈妈的照顾。她留在了妈妈身边,是看护者的角色。而这个家庭带给她的伤害一直存在,火炉就像是狗洞,是她内心最深的梦魇。在姐姐的对立面是妹妹。因为她是唯一一个离开的人,所以在右面的墙上有一个梯子,是整个泳池唯一和外界的连接,是一个出口。但是妹妹是唯一使用了它的人,她去了伦敦。除此之外,整个泳池是处在一个与世隔绝的封闭状态,没有人能逃离。

 

问:所以封闭的空间也是整个舞台要传达的一个重要的信息?

沈 力 :对。这个其实也是我和导演的一个小小斗争,最后我胜利了。导演认为,按照这个剧本,家里还是要有比如妹妹进门的那个门;要有窗户,可以向外望;有通向厨房的门;有妈妈的卧室等等。但是我的坚持是,你看妈妈的心理空间那么的封闭,如果和真实生活空间一样有门有窗,就不必要设定在游泳池这个环境了,之前的澳洲版设计就很完美了,既然我们选择的更多的心理表现,那就让它封闭吧。最后的讨论也让导演也开始激动起来,并且认可了我的这个想法——比如房间里的窗户,拉开窗帘后,发现还是死的,并没有窗户,这就是最后现场确认的新想法;在泳池空间的两边,都是黑色封闭的,人出现在那里的时候是一种完全孤立在另一个时空的感受。强调的间离效果,也是为了更强化主演区的分离效果。

 

 

问:这个剧名为《洪水》,剧中是怎么运用水元素的呢?

沈 力 :其实这个洪水,更多的是代表了她们童年的遭遇,母女三人所有的问题冲突。游泳池本身就是一个经常有水流动的地方,洪水来临,这个池子被淹没;洪水退去,泳池变得干涸。

此外这个舞台前方的地面是倾斜的,在这个区域加了水进去,运用这个水元素,让演员的表演多一个层次,让整个景都活了起来。舞台上空还有两个滴水的装置,会滴在妈妈的脸上,是会有这个闪闪亮、一串水滴滴下来的效果。

问:这部剧也是一部哥特风格的作品,在您的舞台设计中怎么来突出这个特征呢?

沈 力 :整个布景的样式风格都是旧化的场景混合体,我希望做到色调阴郁细节丰富,每个个体的组合是不现实的,但它们各自都是极致细节的。这一定程度上符合黑暗哥特的基本要去需求。这次特殊的处理是,三面墙都采用全透光的布料,在需要的场景下,可以利用灯光从背后营造“影子戏”的效果,最基本的设定是“魔鬼树林”环抱的效果,还可以进一步使用人影,影像的效果,但上限是只是用黑影的效果,也是为了契合哥特风的需求。

中文版《洪水》观众评论

@dellizheng

废弃的泳池、堵死的窗户、遍地的垃圾、压低的天幕,各元素相得益彰,亦是内心外化。光和声罕见的细致。从头到尾情绪都满着,给人足够的压迫感,结尾处还能靠演员硬往上推,可怕。

不靠情绪只靠逻辑一层一层剥开真相,恐怕只有迈克•弗雷恩做得到吧。

 

@吴昊昊昊

屋内像游泳池,还有扶梯,人物好像井底之蛙,跳不出,有点隐喻,我们每个人都跳不出我们的国家、家庭、遗传肤色。连窗户都没有,只有窗帘。不知是不是刻意的。下雨不错,有点水就好了,舞台前沿有水,大女儿跪水中挺带劲。反正不是极简。

演员方面,都不错,都到位了。母亲与二女儿演的最合适,大女儿演的有点出彩,二女儿挺性感。

以前看《晓说》说澳大利亚与新西兰这国家绝对适合养老,年轻人都跑到美国或者欧洲竞争去了,留下老人。我想可不会死气沉沉呢,等死呗,不阳光,这剧的气氛就是这样。澳大利亚地广人稀,还住在乡村,附件还有洪水,更会得病了,与中国人多就烦是两级呀,真希望快点国际共产主义实现,把中国人给澳大利亚点。

这也正是我喜欢舞台剧,而鄙视电影的原因,没有花哨的镜头画面作假,全靠简单的故事情节以及戏剧本身的在场感来表现。

 

 

@AsuraHu

最开始打的标签是“哥特式”,但现场来看却没有那么黑暗。看完之后,觉得另一种说法更恰当些——这是一部“文学性”很强的舞台作品。

它关注生活悲剧下的“生还者”。酗酒、暴力、强奸女儿的父亲始终没有出现,但他就像一场洪水,席卷了母女三人的人生,过境之后,只剩残骸。腐烂的、败坏的身体和精神,受害者之间剑拔弩张的恨意,用来掩盖一片荒芜的放浪形骸。每个角色在痛楚中相爱,又因为爱而把彼此推离——理解太难了,理解不是救赎的附属品,“你不用知道”“你不该回来““我是为他好”…全都是二次伤害。

母亲是不敢反抗,姐姐是无以逃离,妹妹是难能理解…舒服她们的究其根本,还是她们一开始意图否认的亲缘关系。而留下的后遗症,是母亲的恐慌和臆想,是姐姐的酗酒和狂躁,是妹妹的孤独和脆弱…

这三个人互相捅刀,虽然痛,但在舞台上,的确好看。二层矛盾是三人对于“父亲”结局的自有理解,母亲必须向自己催眠自己杀了丈夫(这个她一直想做却不敢做的行为),妹妹躲在“我还小““我只记得一点”背后,而姐姐,受伤最深的姐姐,被捆在绝望的母亲身边,被反复侵害,找到了救赎的路却无缘踏上,最后,还要目睹了有罪之人脱身干脆甚至幸福安乐。

如果仅仅只是要说一个禽兽对家庭的毁灭,大可不必动用90分钟。《洪水》的难能可贵之处,在于母女三人从逃离到面对,从隔阂到打破的过程…并没有治愈,不存在治愈,但她们之中,年轻的生命体,开始面对了。当桃乐茜开始不在用脏话来沟通、语气恢复成熟冷静;当凯瑟琳不再否认并美化关于父亲的记忆,姐妹二人开始为母亲去安排一个更得体的终老,那种因为沉重而扭曲的彼此的爱,终于有了疏通的迹象。

不管怎么说,这是一件好事。

要重点提及舞台设计,官方泄图简直好看到炸裂,里面隐藏的各种象征意义更是精妙无比。这个家是一个被荒废的、排干了水的、肮脏杂乱的游泳池。打开窗帘看到的依旧是破旧的池底砖,往前几步是漫上来挟裹者垃圾的脏水,顶部一角的天乌云遍布,又隐隐透着血色,杂草沿边疯涨,壁炉也是废弃多时充满秽物的模样——毁掉自己的生活,没什么比生活在垃圾场更加直接明显。绝望在这种夸张的凌乱中具象了。

这是一部可以打到8分并且有希望往8.5走的戏,还是很值得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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